Kiss The Monster

充沛的时候像一架情感的机器,寡淡的时候像一张单薄的白纸。心宽,略傻。

【凯源】 巴赫十三

就算正主甜到炸,文该发还是要发的。


大哥第一人称视角。架空设定。

因为不伦不类的翻译腔导致大哥有些许的OOC...别介意。


于是。



- 巴赫十三 -



01

 

排除掉所有不必要的模棱两可的因素,我姑且算是一个作曲家。


尽管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我准确的身份定位应该是一个落魄的,固执的,毫无前途可言却仍在傻乎乎痴心妄想的“写歌的”。这种说法令人沮丧,但更令人沮丧的是它所描述的现象正是我所经历的事实。我从十五岁开始创作,网罗多年来积淀的精粹,将骤然浮现的旋律片段用燃烧精神般疼痛的方式连缀起来流诸笔端。我曾独自闯荡,也曾与人合作,但可惜的是无论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我发表出去的作品总像小石投入大海般,古怪的激不起一丝涟漪。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的处境跌落到了底端。这让我不得不卖掉房子,拿着仅剩的一笔积蓄来到另外一个城市重新开始尝试。这座城市滨海,我在距海不远的地方租下一栋小型的公寓住下,希望清新的海风能给我的事业与生活带来一丝清新的希望。这种想法是对的,午后的街道,细微的扬尘,滴水的嫩叶,所有的一切都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只除了一点。

对,除了一点。


“王俊凯,你看见我那件蓝白条纹的衬衫了吗?”

 

清冽的声音响起,我从桌子上一片混乱的乐谱里直起身,转头看见房东年轻的儿子只披着一件浴巾,正站在房间门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我。

眉头在看见他的第一时间便皱了起来。

 

房东家的儿子叫王源,年龄比我小一岁。我租房的价格比其他地方要便宜许多,条件之一就是让王源留在公寓里与我同住。我问过房东原因,房东说是他儿子不想再同父母挤一个房子,又暂时找不到别的住处,和我住在一起便算是让两方都满意的结果。

到达的第一天,我拖着厚重的行李走向屋内,行李箱的滚轮却在屋前的台阶边缘卡住了。双手都被占满,又刚刚精疲力竭地从飞机上下来,我啧了一声刚想开骂,一双清瘦又骨感的白皙手臂便从我身侧伸过,搬起箱子放在了门槛前的平地上。“王俊凯是吧?”我转过头,看见一个五官精致地令人惊讶的人站在我的面前,细碎的黑发在风的吹拂下微微扬起。他看向我,微微一笑,那双浓黑的杏眼便如夜晚的湖水般漾起了闪烁的星光。


“我叫王源。”他说。

 

而我在看到他那张笑脸的第一瞬间便意识到,他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妙的存在。

 

因为原本吵闹在我脑海中的音符在他的微笑映入眼中后戛然而止,即将连缀的旋律也令人措不及防地如潮水般迅速散去。这是从未有过的状况,我惊疑地望着他,感到往昔饱满的灵魂正在他带着笑意的注视中萎缩成一团无力的空白。我一把拉住箱子闷头就往屋子里走。这他妈绝不是什么特异功能,我想。

我是遇到了克星,灵感的焚烧点,和生命的阻塞。

 

 

“……衬衫在沙发上。你快穿好衣服。”

我面无表情,说完后又埋进混乱的乐谱中。王源转身走了,大概五分钟后又踢踏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又在创作?”他在我身边停下,低头凑了过来。我转头看他,他穿着衬衫和牛仔裤,正一边看向桌上的乐谱一边点燃一根烟。

“你能不能别在我旁边抽烟?”我皱眉。事实上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别在我旁边。他哼哼了一声:“历史上那些伟大的作品不都是伴着尼古丁诞生的吗?”

“那也应该是我抽而不是你。而且我的作品并不伟大。”

“怎么会,我很喜欢。”

“你听过?”我挑眉。

“就……上次你在房间里用吉他弹的时候,我刚好经过。”他看着我笑了。那笑容轻轻浅浅,但却令我的大脑一阵僵硬。又来了,诡异的杀伤力。我用力抵抗,低头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别那么笑?”

“什么?”他一愣,“我怎么笑了?”

我一时语塞。谁知道这他妈的要怎么描述?他看我不回答,也不再追问,在房间里随意地绕了一圈就向外走了。我刚准备松一口气,他却又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王俊凯。”

“……又什么事?”

“嗯……也没什么,我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哦。”

谢天谢地。“你回不回来不用跟我请示……要去约会?”

他没回答,在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但依旧漂亮地让时间都要停下笑容后步伐轻盈地走了出去。在他身后是再次僵直了的我,该死,我想。

 

他又那么笑了,而我心烦意乱。

 

 

 

02

 

星期五的晚上我回来地很迟,在又一次尝试与某家公司合作却失败后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我买了酒,没有晚饭,在一片阴郁的乌云笼罩下回到公寓,打开门却发现里面亮着灯。王源今晚居然没有出去,我把酒在餐桌上放下,听见厨房里传来喧杂的声响。

“尝尝怎么样。”

接近八点的时候王源从厨房里出来,把炒好的菜一盘盘放在桌上。他穿着蹩脚的粉红色围裙,映着他的那张脸有些稚嫩。我看着他,心里聚集的郁躁带着点无奈的意味缓缓散去。“这是你新培养的兴趣?”我笑笑,笑声很干。

“没有,我本来就对这方面挺感兴趣的。”他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拨弄着一盘土豆丝炒肉,“你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出息,就对吃还有点追求。”他看我一眼,“尝尝。”

“……”我没动,“你没追求?”

“没有。”几乎是立刻回答。

 

他不假思索的样子让我的心里腾起一股怒火,下午与人商谈时对方尖酸的嘴脸还印在脑海中。“王源,”我皱着眉脱口而出,“你难道就没有理想吗?”

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两秒,接着王源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脸上有些发烧,问完之后才发现这问题过于矫情。“王俊凯,”王源一边笑一边说,“你果然是个搞艺术的。”

我不死心:“那你也认真回答一下?”

王源又笑了一会才渐渐停了下来。他看向我,眼睛在明黄色灯光的照耀下似乎藏有某种玉石。“王俊凯,”他说,“我知道你有理想,也知道你为这个理想付出了很多,与回报不成正比的多。我从没觉得你不该这么做,也从不觉得你愚蠢。相反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人,或者说有点羡慕。你为了你的理想努力我觉得很好……但是。”

 

他站了起来,而在这一刻我忽然发现他身边的气氛变了。

 

“但是那终归都是你的理想。”他又笑了,“你有什么追求,说到底也都只是你自己的事情。”

 

然后他向我走来,脚上的拖鞋踢踢踏踏发出慵懒的声响。我睁大眼睛,而他在我身旁停下,伸出双臂抱住了我。“你要做的应该是管好你自己,至于我有没有理想这种问题……”

他凑到我耳边:“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浑身僵直,而他笑嘻嘻地拍了我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TBC



评论
热度(6)
©Kiss The Monster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