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 The Monster

充沛的时候像一架情感的机器,寡淡的时候像一张单薄的白纸。心宽,略傻。

暖光晕

源源生贺正式版

其实不太适合在生日时发。因为之前有想过“独自带孩子的单身父亲/母亲”这样的设定,写好了之后想想还是决定发出来

是的凯源有一个亲生的儿子,别问怎么生的这不是重点。

我真是不太擅长温情向吧


1

 

王嵩淼的班主任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右手拿刀左手菜谱对着土豆白菜一筹莫展。突兀的铃声响起吓得我一个激灵,铁锅里的米粥适时发出噗噗的响声。“李老师?”我一边关火一边接起电话,“对,我是他家长,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王嵩淼在学校和同学打架斗殴,受伤了,现在人在第二医院手术室里。”

班主任的声音十分焦急,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来不及换衣服拿上钱包钥匙就向外跑。出门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紧赶慢赶把司机紧张的半死,冲进医院大厅时还险些摔了一跤。守在门口的班主任看见我就迎上来,我一把抓住她的袖子半天没喘上气。她被我的样子吓得一愣,半天才拍拍肩膀安慰说:“王源先生是吧?别紧张,你家孩子的手术做完了,外伤,医生说不用担心……你怎么穿着拖鞋就来了?”

我低头,脚上的拖鞋在奔跑的过程中脏兮兮地皱成一团。班主任啧啧两声又拍了拍我,我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还不是你给吓的。

 

我跟着医生走进病房,看见王嵩淼躺在床上缠着绷带打吊针,脑袋歪在一边正睡得天昏地暗。医生又检查了一下说现在基本没事,吩咐我等会去缴一下费就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我关上门回过头,发现刚才还睡死过去的小孩儿睁开了眼睛。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我们静静地对视,直到最后他移开了视线。我冷哼一声,拉过椅子在他床边坐下。“好了,”我面无表情,神情浅淡地望着前面说:

 

“王嵩淼,解释一下。”

 

 

2

 

 

“为什么打架?”

“有几个人骂我。”

“骂你什么了?”

“骂我是野种,说我……没有爸爸。”

“我不就是你爸?”

“你不是,你算是我妈。”


 我啧了一声,抬手想打他的脑门,但他猛一侧头躲开了。我的眼神一沉,手在空气中尴尬地滞留片刻后收了回来,一阵焦躁从心底涌上心头。“说了多少次了不准这么叫我。”我盯着自己的指甲,而他则不服气似的提高了音量:“可我们生物老师讲了,谁生的谁就是……”

这回我毫不留情地拍上了他的脑袋,他皱着眉撇了撇嘴,半晌不甘心地小声嘟囔了一句:“现在倒开始在意称呼了,以前你还让我叫你哥哥呢。”

“那是以前。”

“以前你连我是你儿子都不愿承认,对不对?”

他的话让我愈加烦躁,僵持了几秒钟,我摆摆手表示今天先不谈了,让他赶紧睡觉。他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脸闭上眼睛,我翻遍全身的口袋,最后才迟钝地醒悟病房禁烟。

 

曾经我让王嵩淼用“哥哥”称我是有原因的,他出生那年,我才17岁。无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太年轻到不足以承担父母责任的年龄,简单的一个称呼都让我感到惶恐。于是我用掩饰熬过了最开始的五年,拼了命抵御外界对一个青少年独自抚养孩子这一事实的可能不可能的流言蜚语。我可怜兮兮地一边上学一边带孩子,把我妈搞得既恨铁不成钢又心疼地要命。

从17岁到29岁,我把曾经一些轻飘飘的幻想梦境一点点砍掉拔除,再把厚重的负担和疼痛的觉悟用力填补进去。这么做的原因很多,现实的重压,前路的渺茫,和其他一切单亲家庭该有的情况都是理由。我经历苦难,而所有苦难的根源显而易见,让我每每想起便刺痛到咬牙切齿。

那就是,理应完整的家庭里缺失了的某个部分。

 

 

“妈。”

本该睡着的王嵩淼突然又睁开眼睛喊了一声,我皱起眉:“叫我爸。怎么没睡?”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吞吐模样,眼神里透出隐隐的期待,让我心中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看,”他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连语气都变得和缓了,“我都伤成这样了,你是不是可以把他叫过来看看我?”

不出所料。我脸色一冷:“不行。”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我见他一面都……”

“你和他又不是没见过。而且当初他要走,现在就别回来。”

“他又不是自愿的,再说根本就是你把他赶走的吧?”

“王嵩淼,你才多大,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多了!”躺在床上的小孩儿语调猛然拔高,“我知道不管你嘴上怎么说,我都得见见我爸!”

 

他最后一个音是喊出来的,我的太阳穴跳动着疼,低头撑着前额一言不发。王嵩淼梗着脖子看我,半晌我站起身走了出去,关上房门时隐约听见一声压抑的抽泣。我独自坐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沉默了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最后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停顿了一下。

 

“……王俊凯。”

 

 

3

 

第二天中午王俊凯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喘地就像是从南半球一路跑过来似的,一看见王嵩淼躺在床上那副惨兮兮的模样就心肝宝贝儿地扑了过去。我在后边倚着房门冷眼旁观,看着王嵩淼一脸乖巧地喊“爸爸”,心想自己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出来。

我不动声色的观察那个男人,除了愈发深邃了,这么多年过去他仍保持着少年时期挺拔而英朗的线条。这样的认知让我有些恍惚,随之涌来的又是一阵酸痛。我走上前去咳了两声,说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重伤,别搞得要生离死别一样。

王俊凯又拉着他儿子的手说了两句,直到医生要例行检查了才松开和我走了出来。他走在前面,穿着长风衣,后领扫过发丝就像麋鹿穿过草丛。我愕然于自己过于宽泛的联想,没注意他停了下来,结果是一头撞上他的后背。“源源?”他愣了一下转过身,“你是不是累了?”

他的身上有股长久积淀的风霜气息,混着尼古丁的味道,浓郁到让我窒息。我猛地退开一步,摆摆手说没事。他说源源你饿吗?我说我不想吃饭,顿了一下又说,你别那么叫我。

“为什么?”他压着嗓子,以一种不急不缓,甚至说的上慵懒的语气开口说。他仔细地望着我,这副态度让我没来由地紧张。“我不喜欢。”我别过头不看他。他眼里的光暗了暗,伸出手想摸我的头,在空中僵硬了片刻后又收了回去。

“不吃饭怎么行。”他说,“你等着,我去买饭。”

 

医生检查完后我走回病房,王嵩淼从我进门起就一直盯着我。“妈,”他眨眨眼,“我爸呢?”

“别叫我妈。”我目不斜视地走到一旁倒水,端起杯子放到小孩儿床边,“他一会就来。你饿吗?”

“我不是刚吃过饭?”

“哦。”

病房陷入沉默,气氛进入了某种僵持。王嵩淼睁着眼睛百无聊赖地数着输液管里落下的液滴,我托着下巴昏昏欲睡。几分钟后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然后是饭菜的香气在我鼻尖飘过。我闭着眼没有动,感到那个男人轻手轻脚得走过来,把像是他风衣的东西披在我的肩膀上。“淼淼,”接着我听到他压低了的声音,“你们……这几年,还好吗?”

 

我的眼眶猛然间一阵酸胀,所幸低着头,无人注意。

 

 

4

 

当年到底是什么导致了我和王俊凯的分离,现在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我和他相遇在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即将开始的时候,一只脚停在少年,一只脚踏入成年。身体和心智都介于成熟与不成熟的夹缝间,勾勾小指就觉得一辈子都过去了。我一生中所有疯狂的事情都是和王俊凯一起做的,他在那段时间里代表着我全部的幻想,全部的美梦,他是我最坚固的精神支撑,是我的生命之光。

所以一开始,当我发现一个预料外的孩子即将诞生的时候,我并没有彻底地崩溃。

或者说,我甚至陷入了一种危险的幻觉中,认为又一段全新的,流光溢彩的人生即将来临。王俊凯全心全意地为这个幻觉添柴加火,在那段时间对我的体贴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把全身心都依赖于他,没了他几乎就要活不下去。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王嵩淼出生,而在他出生后一个月的某天,王俊凯突然和我丧失了联系。

我惊惶万分,四处询问,最后终于被告知,说他已经举家搬到美国去了。

后来他告诉我,搬去美国并不是他的意愿。他的父母得知了我们的事情,为了摆脱我而决定远离。俗气的理由,俗气的结果,可无论如何对那时的我来说,这就等于世界都黑了。幻觉被打破,随之一同涌来的还有现实的沉重和世俗的锋芒。我没有成长到足以抵御这一切的伤害,自己都不够强大,却还要着负担另一个年幼的生命。一路走来鲜血淋漓,所以当王俊凯最终回到中国找我的时候,他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某种遥远的意象了。

“你能不能别这样,”我记得那个时候他说,“王源儿,你知道那不是我能决定的。”

这不是重点。我这么想,也这么说了。他一副忍痛的表情,说源源儿,我没别的,我只是不想看你难过。

而我沉默了很久回答说,我没难过,看见你才难过。

说完我垂下头不去看他的表情,心脏缓慢地跳动像一条即将干涸的地下河。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许久,最后说好吧,那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有事找我。

我不说话。那天他离开的背影变成一道黑色的残像印在我的脑海里,我低下头抹抹眼睛,没有眼泪。

 

 

“淼淼睡了。”

我睁开眼,意识到我刚刚真的睡着了。王俊凯冲我嘘了一声,一手指着床上安稳呼吸着的小孩儿。淼淼是王俊凯自作主张给他儿子起的小名,虽然在我看来明明是嵩嵩更好听一些。他问我现在想不想吃饭,我说都凉了,算了吧。

“出去抽根烟?”他问。我微微一愣,点了下头。

 

 

5

 

“我妈打电话过来催我赶紧结婚呢。”


王俊凯右手拿烟,风吹开他的刘海,一小片阳光刚巧印在他的额头上。我听到他的话后没什么反应,斜靠在医院阳台的栏杆上望着下面发呆。“那你结啊,”半晌我闷闷地回了一句,“三十岁的人了都,不结婚怎么行。”

“哪是说结就能结的?我条件不好,有个孩子,别人一听到这就谈不下去了。”他咧嘴笑笑,转过头盯着我看。我一阵心烦意乱,脚下像被针扎了一样站不稳。“你这是在埋怨我?”我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对,“以后你就和别人说孩子不是你的,反正本来也没让你养。”

他静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可我是想养的啊。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融入了一种柔软的悠长的情愫,看的我心慌。“王俊凯,”我视线躲闪,“你能不能别这样……”

他边抽烟边草草地嗯了一声,说行,那不谈这个。

 

他说完闭上了嘴,像是等着我开启某个新的话题。但我实在无话可说,所有的语言在面对他的时候都被一丝不漏地堵塞住了。我抿紧双唇,握紧双拳,手心竟还隐隐攥出汗水。王俊凯趴在栏杆上一脸意味深长,最后叹了口气说,王源儿啊。

我心里一缩,说干什么?

他想了十几秒钟的样子,像是在努力思考着措辞。最后他缓缓开口,说其实有段时间,我真的想放弃算了。

我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瞪着他向后退了一步。这是个不妙的开头,我都可以预料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但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扳到自己胸口,手指用力到让我觉得疼。“有时候我也觉得累了,”他说,“有时候我也觉得那所谓的命运啊时间啊真他妈强大,有些事情真的是一拖延下来就很难挽回了。这些话现在听起来可笑,可如果当时我没有去美国,或者一些别的什么事情没有发生,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会有比现在更好的结局。”

“王俊凯你够了,我懒得听这些……”

“源源,我不知道你这么些年来自己经历了多少苦,我也不敢想。这是我欠你的,如果你不想让我还,那我就先继续欠着。但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最后决定无论如何也得过来问问你。”

他看着我,我埋着头。然后他说王源,所以你现在是不喜欢我了么?

 

我全身僵硬,像是一直以来都拒绝面对的伤口忽然被人揭开了疤。一阵厌烦的情绪淹没了我,心想果然当初就不该和王嵩淼那小子妥协把王俊凯叫过来,他一来准没好事。我用力想要挣脱王俊凯的手,而他死死的瞪着我同时用力不放。我们就这么拉拉扯扯互不相让,直到一个护士忽然跑上阳台喊了声:“715房2床家属?快去看看你们病人!”

715房2床是王嵩淼的床位。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心想这混小子又给我搞了什么幺蛾子。脚下来不及反应,王俊凯握住我腕口的手下滑到手掌,拉住我猛地向前跑去。

一时间清风啸起,他向前奔跑的背影明亮地刺眼。我在他身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6

 

把我和王俊凯吓了一跳的事情结果是虚惊一场:王嵩淼睡醒起来上厕所,经过走廊的时候没注意被摆放在那里的器械绊了一跤,摔倒时刚好压到伤口。绷带里渗出了点血,把路过的小护士吓了个半死。幸好并不是太严重,重新包扎后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医生临走前又嘱咐了一遍别让小孩儿自己乱跑,王俊凯在旁边陪着笑,我看着王嵩淼又睡过去的小脸,一面生气一面心疼。

送走了医生,王俊凯关了门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儿子乱七八糟的刘海。王嵩淼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皱起了眉,王俊凯没忍住笑了,说他还真像你。

我说是,不像我像谁,像你吗?

王俊凯又笑,说不然呢。

我翻了个白眼,垂下头不理他。他托着脸看了我一会,忽然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一句,源源,我觉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

我一阵恶寒,刚想问他说这种话是要怎样,他就一脸笑眯眯地凑过来了:“源源儿,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他的眼里闪着某种莫名的得意和狡黠,让我没来由地感到心虚。我向后躲,用棉絮般的惶惶织成抗拒的壁垒。但王俊凯伸过手来了。他牵住我的指尖,以一副不经意的模样不咸不淡地说,刚才,跑过来的时候,某人抓我的手抓地可真紧啊。

他的表情简直可以用贱兮兮来形容,我的耳朵一点点变红,甩开他的手就要向外走。他急忙拉住我把我按在椅子上,一边连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一边笑出虎牙。我看着他的脸心头涌上一阵疲倦,我说王俊凯,你觉得好玩吗?

他的动作一滞,然后收起笑容。

我不看他,说你觉得,到现在为止你的一举一动仍会对我产生影响这件事情,是可以拿来说笑的吗?

我花了那么长时间说服自己你已经走了,又花了那么多年把自己改变成另一个无坚不摧的人。我已经割舍了太多舍不得的东西,而你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告诉我我作出的每一个觉悟受过的每一次苦其实都是没有必要的,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我用12年把你塑造成一个万众唾弃的负心汉,而你跑回来说你其实并不是那样的,你要我怎么办?如果你不是一个混蛋,不是个人渣,那你觉得我还能怎么把你从我的脑子里清除掉?

“所以王俊凯,”我咬紧牙关,“我都那么努力地准备把你忘记了,你到底为什么要回来?”

 

我捂着脸,最后的尾音微微颤抖。王俊凯坐在我对面沉默了,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王嵩淼轻轻地呼吸声。长久的时间过去,我吸了口气起身想要出去,但王俊凯拉住了我。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看着我一字一顿,“你刚才的意思是说,其实你现在还喜欢我,对吧?”

 

我闻言简直要跪了,听了那么多重点在这里?我恼怒的啧了一声,但王俊凯截断了我即将说出口的话。他说源源,你先别急呀。

“不管你接下来想说什么,我都得先把这一点讲清楚——我直到现在,都还特别特别喜欢你的。”

 

他的眼睛澄澈得像一片清明的湖泊,让我所有的话语都梗在了喉咙里。“我知道有些事情没有借口,”他说,“我知道我做的不对,当初自顾自地走了是我的错,后来自作主张地回来也是我的错。我知道你一看见我就难过地不行,这么多年来一直默默地骂我,这些我全都知道源源,我全都知道。”

“但是我真的不想忍了。我好喜欢你,喜欢到不管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却还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地步。你生气也好埋怨也好怎么样都好,可现在,既然你也还是喜欢我的。”

他板起我的脸,静静注视了一会,然后贴上来在我的嘴唇上清浅地吻了一下。

我不停的眨动眼睛,他笑笑,抬手拍上我的脑袋。

“你看,”他最后说,“不是有句话这样讲的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事是非要和自己过不去的呢。”

 

 

那天王嵩淼醒过来的时候,王俊凯已经走了。

“妈,”小孩儿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四周看了一圈,“我爸去哪了?”

“别叫我妈。”我埋着头,好一会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他回去了。”

“哦。”王嵩淼扭扭脖子翻了个身把后脑勺留给我,我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房间里静地听见钟表声,两三分钟过去,王嵩淼忽然转过头来说:“妈,你怎么了?”

他的脸上带着孩童的疑惑和稚嫩的担心,我没有回答。“妈?”他撑起上身想要凑近我,我僵硬了一下,然后向后躲了躲。

又是一阵寂静。

最后是王嵩淼的声音响起来了。他轻轻说,爸,别哭了。

 

 

7

 

一星期之后,王嵩淼出院了。

出院那天阳光明媚,小孩儿一脸嘚瑟说这是为了迎接他重返人间。我说你得了吧先想想怎么把你的作业补上再说。他说没事儿我有我爸呢,我说什么爸?哪个爸?

他看着我笑的不怀好意,伸手向医院大门口指了指。我微微一愣,抬起头眯起眼睛,看见王俊凯穿着黑西装,倚着一辆轿车远远地望着我笑。他的手里居然还拿着捧花,上面隐隐约约竟还放着一个类似戒指盒的东西。我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王嵩淼死死地拽住我的袖子,一边还不忘火上浇油大喊:“爸!你快点,人我给你抓住啦!”

我心说这混小子这个时候当什么神助攻呢,王俊凯已经不慌不忙地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剪了刘海,整个人好看到让人流泪。我抿紧嘴唇四肢都不知道怎么摆,他牵住我慌乱的手,笑着,搂住我。

 

“王源儿。”他看着我,眼睛里装着一个温柔宇宙。

 

“你看,我们俩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说你是不是要和我结个婚啊?”

 

 

 

End

 

 

 

我们源生日快乐。心想事成,永远永远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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