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 The Monster

充沛的时候像一架情感的机器,寡淡的时候像一张单薄的白纸。心宽,略傻。

[恺楚] - Reappearance - (转生梗)

恺楚的转生paro,大概是“子航保有记忆恺撒记不太清”这样的设定。


– Reappearance –

 

 

Part 1

 

他看见他了。

 

“嘿,你以为你在看什么?一个漂亮的小妞?得了吧,他可不是什么好货,他甚至连女孩都不是!”

 

“闭嘴,拉瓦德。”他说。

 

他感到一阵疼痛的窒息,一种甜美的晕眩。而这一切都源于坐在吧台最右端的那个人。那漆黑的头发犹如乌木,那轻眨的眼睛竟泛着鎏金。

他想,他们之前是没有见过的。

 

他竟踌躇不定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不像他,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时间和嘈杂一样胶着。

 

然后他便听见呼唤声了。

 

 

他回过头,他站在酒馆外萧索的台阶上正准备回家去,但他听到了呼唤。“恺撒·加图索医生,”那个金眼睛的天使说,“我是有病的,医生。请你为我治疗。”

 

他站在台阶上。

 

他看见他了。

 

 

Part 2

 

“我时常感到疼痛,并且不知道痛从何来。”他坐在他的床上,只穿着单薄的衬衫,“我时常感到惊惶,并且不知道所惧为何。”

 

恺撒坐在床边,平静的,沉默的。他们本该到医院去,可却到了他的床上。医生沉默地为他的病人脱去外套,解下鞋子,拿出薄毯盖在他身上。尽管病人看上去完全不需要被这样对待,可谁都没有提出异议。

就像理所应当就该如此。

 

“我做梦,梦见乌鸦和海洋,梦见细长的窗棂。它发着光,永不停歇。我梦见溺水,窒息,和救赎者。”

 

“救赎者?”

 

“是的,他有着和你一样的海蓝色眼睛。”

 

恺撒·加图索沉默地望着对方。

 

“我的后脑经常刺痛难忍,耳鸣像潮水,有时候我什么都听不见。”他说着撩起黑色的发丝,露出隐藏着其后的发着荧光的精巧耳廓,“我的胸口窒闷好像千斤重压,溺水的意象或许就是由此而来。”

他说着,解开衣扣,一点点露出欣长的白皙的锁骨。

 

恺撒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

 

他垂着眼睑。

 

“你早就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在重复相同的戏码。

 

 

“如你所见,我伤痕累累,几近衰竭,全身上下都在哀鸣不已。”他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眸淌着微光,“你需要做一次全身检查吗?”

 

恺撒的话语哽在喉中。

 

然后他看见他掀开薄毯,褪去衣物,在窗帘遮蔽后的阴影中,露出了光滑而苍白的胴体。

 

 

Part 3

 

初冬的寒气在房间里凝结。

 

他发着抖,因为寒冷。恺撒僵直着,却移不开视线。

 

“医生……医生。”他听见他的声音,接着感到自己的手被拉了过去,牵引着滑过冰凉的肌肤,“医生,请你医治我,请你碰触我。”

他的金眸里藏着读不懂的艰涩与忧伤。

 

恺撒在他的指引下滑过脖颈,胸膛,小腹。

 

他把恺撒的手伸向自己双腿之间。

 

恺撒皱起眉闭上眼,终是用力地抚摸上去,同时弯腰亲吻他的耳后。

 

“所以你到底是谁啊?”

 

金色的瞳孔中溢出透明的泪水。

 

 

Part 4

 

他在醒来之前做了冗长的梦。他梦见自己是一位皇帝,时而又变成了将军。他梦见无尽的杀伐与征战,未知的巨大生物随鼻息喷出烈火。他梦见残酷与决绝,欢笑与重聚,牺牲与鲜血,死亡与哀号。

他梦见爱情。

 

然后他醒来,看见他的病人躺在他的身侧,睁着双眼,凝视着天花板上的无尽虚空。

 

“我要走了。”病人说。

 

“……”

 

“……楚子航。”他说。

 

 

——他看见他的瞳孔猛地缩起,金色像潮水一样暴涨。他看见他脸上巨大的惊诧与难以置信,他看见他颤抖的嘴唇。

他想,原来是这样。

 

于是他重复:“楚子航。”

 

他抹掉对方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亲吻那眼角。他搂过那具躯体,发出安抚的叹息声。他其实并没有想起更多的事情,那个梦已化作残像离他远去。但已经够了。

他已经知道这个人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终于能再见你,”他沉声说,“我灵魂中的挚爱,我爱你至永远。”

 

Fin


评论
热度(15)
  1. MikasoKiss The Monster 转载了此文字  到 恺楚安利贩售集团
©Kiss The Monster | Powered by LOFTER